徐则立含着笑意说道:“碧棠,怎么知道是我发给你。”
徐则立的语气让贝碧棠更气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无耻的事,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来。”
这下,徐则立语气里的笑意没了,他说道:“碧棠,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结婚的事推迟了嘛,这不是又重新定下来。我就想着发张请柬给你,免得你为我忧心,也让你沾沾我的喜气。”
徐则立越说越来劲,他炫耀地继续说道:“碧棠,你可以放心了。备婚都全部完成了,不用我家多出一分钱,我丈母娘白花花的钞票都交出去了。你不用担我不还你那区区一千块钱。”
贝碧棠气得呼吸加重,才过去多久,徐则立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说话的口吻也越来越油腻,活脱脱像个大肚子、秃头的中年男人。
徐则立近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他所希望的那样,曾琳琳出国的事没办成。曾家只能调过头来准备他和曾琳琳的婚礼。
他春风得意,得许多曾经他攀也攀不上,看不起自己的人恭维。渐渐地,人就膨胀了,说话好为人师,俨然一根老油条。
贝碧棠深吸一口气,打断他说道:“徐则立,你请前女友参加自己的婚礼,你就怕万一我跟新娘子撞上。”
说到“前女友”三个字,贝碧棠都要吐了。徐则立这是既不尊重自己,也没多尊敬自己的未来老婆。
徐则立沉默了几秒,说道:“不会的,不止碧棠你我邀请了,我还邀请了初中同班的其他女同学,碧棠你混在里面,不会被人发现的。琳琳她爱我,又没有什么心眼。”
贝碧棠没说话,徐则立语重心长地说道:“碧棠你不会不想来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酒席定在静安寺附近的人和馆,那一天人和馆不接待其他客人,整个饭店都被包了下来,就为了我的婚礼。整整二十五桌,就光菜品就花了上万块钱,还不包括香烟和酒水呢。我们嫌饭店准备的烟酒不够上档次,所以自己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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