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医生瞪了那护士一眼,转而对着范小草解释道:“外面空气杂,本身就因为腺体二次发育对信息素敏感,要是再接触到信息素就难办了,所以要在病房内观察一段时间。”
“噢……好吧。”范小草还是很惜命的,从小最相信的两个职业就是老师和医生,这二者的话他都能奉为圭臬,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但是我的东西还在别……家里。”范小草认真道,“我的作业和课本,还有换洗衣物什么的。”
“这是小事。”光头医生笑得慈祥,“到时间让你丈夫给你送过来。”
“丈夫?”范小草大惊失色,他一个大男人哪来的丈夫?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容深到底又捏造出来了什么剧情?
“我是单身男性,医生……”
范小草还没开始解释,就被光头医生一声悠长的叹息打断,“不容易啊,小同志,好好休息吧。”
范小草一脸问号地看着这几人又匆匆离开,其中一个长得没有一点护士气质的男人还掏出了手机,不知道要打给谁,脸色很是凝重。
“宿主。”系统这会终于敢说话了,“对不起,宿主,差点把你喊死了呜呜呜。”
范小草扯扯嘴角,“你再哭就要把我哭死了。”
系统不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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