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候,她堂兄就难得地强硬,迫切地想要什么。
“不行,双数日。”
他没有辩驳,看着她,轻轻地在额头吻了一下。
“那晚安了,艾丽西亚。”
卡文迪许想问,但只敢在艾丽西亚最脆弱,最柔软的时候。
他们身体相贴时,她对他没有半点设防冷漠。
今晚没一起睡。
他失眠了。拿出了一瓶雪莉酒,又放下。
她不喜欢他喝醉。
他想着之前美好的日日夜夜。
埋在枕头中,发出难掩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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