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抬头看向他，眼里倒映着全是他的影子：“我不怕死的。”
她在笑，漂亮的面容上灿烂而绚丽：“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死第二次。”
她握紧了他干燥的手，声音坚定没有一丝惧意，眸子里罩着他的面容，音色清冷：“阿瑾，要死就一起死。”
他了解她，一如她同样了解他。
迫不得已只能保全一个，傅瑾川会把那条生路留给她。
可她不要，不想要。
死多容易啊，活着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南枝脑子微顿，眸子收缩了一下，心头剧烈的颤抖刺痛了一下。
回忆像是把梳子，梳理掉了残渣，留下的是让人怀念破败和密密麻麻的痛楚。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她当初为阿瑾选的那条生路，对于他来说，又是何其的残忍。
她握紧了他的手，眼尾不知何时泛了红，声腔尽管极力的控制着，却依然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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