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亲抽出腰间的斩魄刀,上前一步,“看来是免不了一战了。”

        “光光!花孔雀!”

        一股能够碾碎灵魂的强大灵压从天而降,八千流坐在剑八肩头,冲斑目和弓亲招手。

        剑八扛着斩魄刀,高大的身躯挡在斑目和弓亲身前,顺手将左手擒住的男人推到斑目和弓亲面前。

        “阿近?!”斑目惊诧了一瞬。

        “光光,花孔雀,这里交给我和阿剑,你们快带着兔兔去穿界门,三只角会帮你们打开穿界门。”

        叫阿近的男人拍了拍白色衣袍上的灰,拧着眉说道,“先说明了,不是我想帮你们,是你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这么干的,还有我们队长也不知道此事,一切和他无关。”

        “别废话了,快走吧,”斑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若真的不愿意,谁能逼得了你,这件事我们心里有数。”

        弓亲心中明了,举刀象征性的架上阿近的脖子,又凑近小声说,“你不必担忧,我们做的事我们自己承担,不会牵连到你和涅队长。”

        “她杀了那么多同伴,于情于理我也不应该帮你们,”阿近看了一眼斑目怀中的少女,“只是我无法认同四十六室这样仓促的判决。”

        双殛之刑是最重的刑罚,按照以往惯例,需经历至少半月的审判,判决后再将罪犯关在忏罪宫二十五日,方才会执行双殛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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