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自我安慰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她便起身,将锦盒连同盒中的首饰锁入书房的柜子中。

        这些发簪步摇,往后她大概也不会再拿出来,更不会佩戴。

        五年前,她同市丸银订婚,浮竹赠了她一支白玉荷花发簪,一次心血来潮,她觉得荷花的样式很好看,于是戴了这支发簪去参加队长会议。

        市丸银瞧见后,先是莫名其妙冲她冷着脸,到了晚间又将她带到三番队,狠狠‘罚’了她。

        又是装可怜,哄着她同意他胡来,又是没完没了轻//抚//逗//弄,磨得她连连哭泣求饶。

        可偏偏这个男人性格‘恶劣’,始终不肯说出为何会生气,直到她快要受不住,才附在她耳畔,用极其蛊惑的声音对她说,“森奈不准再戴别的男人送的首饰哦。”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儿,打//湿的美眸半睁半阖,扬起脖颈浑身颤栗,一遍遍同市丸银保证,往后只戴阿银送的首饰,市丸银才肯放过她。

        结束了零距离的亲//密,她浑身绵软无力,趴在市丸银家怀中,眼睫沾着要掉未掉的小珍珠,任由这个男人布满薄茧的手掌一下下抚过被汗水打//湿的乌发。

        “森奈喜欢荷花样式的发簪?”

        “嗯,我只是觉得白玉花簪好看才戴的……”抿起嘴抽抽嗒嗒解释起戴这支发簪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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