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个屋,再换还能隔绝呼噜声不成,再说她旁边是竹帘,后面就是柏苍,换来换去的影响他。
帘子突然微微抖动,谢烨连忙坐起身,黑乎乎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动静处,低低道:“咋了?”
“给,你塞住耳朵。”柏苍伸过来的掌心躺着两团棉花。
谢烨看不清,只得去摸,摸到软绵绵,心里好奇:“你在哪儿找的。”
柏苍特意找朱家婶子要的,不过不是给今晚准备的,而是想着回去时再给人。
没听到回话,谢烨也不在意,揉了揉棉花团儿,左右耳朵各塞一个,虽没能彻底隔绝,但声音明显小了。
她喜滋滋躺下,结果,旁边的春水来了句“谁以后再说柏苍哥是粗人,我保准第一个骂回去”,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
谢烨伸手去掐她,两人小闹了一会儿。
虽然有棉花耳塞的加持,可谢烨睡得不算好,以至于早晨起床脸色很差。
柏苍见她精神不济,想让她留在客栈休息,白天大通铺没人,刚好可以补觉。
“算了,我还没在县城来过,跟着你们一道转转吧!”谢烨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如果路过医馆,刚好去抓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