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七两多的收入,还不影响家里春耕秋收,体面又实惠。

        柏峻乐呵呵,“是孩子自个能干入了大人的眼,阿苍还不知道这事儿呢,知道肯定也乐呵。”又勉励了一番李承平。

        柏俭这才明白,合着谢松云上赶着用热脸贴他,是眼红这驿夫的差事,想拉关系也当个驿夫,还想想当驿卒?

        要知晓驿卒不用咋干活,算是衙门差役,来公差官员了接待人,平时就来回县衙和驿站,帮着传达朝廷、县衙的政令,干得好再通通关系就能进三班。

        皂班、快班进不去,可进壮班容易,壮班一个月八百文,且那些个寻求庇护的商铺还会私底下塞孝敬,算是肥差呢。

        可驿夫呢,不仅每个月的工钱是死的,而且打扫卫生修门窗这些粗活累活都是驿夫干,也就在县衙的驿站册子上记名,论实惠威望远远不及驿卒。

        柏俭自个琢磨不透,便记在心里,想着等闲了找没人的地儿跟八嫂说说。

        只是比他速度更快的是翠儿,翠儿根本没去谢家,一进村就去了张婶家,听了好些事儿,憋着忍着,一直到县里,和嫂子出门买菜时才找着机会说。

        原来,谢松昱已经不在县里书院读书了,此前,四房就念叨过好几回开销大,估摸是冲着谢老头手里的棺材本。

        只是谢老头铁了心不私下补贴孙子,过年的时候,三十当晚给三个孙子一人二两,然后重孙一人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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