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山东的黏煮,回家后自己也做了几次,但用的是玉米面。
今儿做,虽没玉米面,但用米汤拌麦面,既有大米的清香,又不失麦面的黏糊,就着微酸香辣的凉拌菜,吃的人暖呼呼。
柏青这小子,初时见灰乎乎黏糊糊,很是抗拒,“这啥呀?能吃吗?”
看着好似过年时贴对联的浆糊,只看卖相就不好吃,“别吃完我脑子都被糊住了,不聪明了!”
柏松嗤笑,“本就没脑子,多吃点也没事儿!”
柏青嘟嘴,坐椅子上操着手不动筷。
柏松看不下去他那装腔作势的样儿,硬按着人往嘴里喂。
起初,柏青嘴紧得跟蚌壳一样,待柏翠挠他痒痒肉,笑得张开嘴求饶,就这一下,被糊了一嘴。
咂么了几下,尝到味儿眼睛不由看向自己的碗。
可惜,柏松早在按他时就将碗挪到自己面前,现在见他看,故意道:“你好吃,吃了糊脑子会变笨,你本来就已经很笨……”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柏青一把拽过碗,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话有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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