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在那样的家境下长大,因而所有人事在他看来都不过尔尔。

        据说沈星宇十岁就上了生意酒桌,拿着气泡水给满桌叔叔阿姨敬酒,满口吉祥话都不带重样的。

        酒桌上的阿谀逢迎,他手到擒来,甚至颇有天赋,但他目标明确,就是把生意搞成。

        无论生意大小,筹码如何,能搞就搞,不能搞就换。

        沈星宇的处事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却所向披靡。

        同样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安霁月就完全不是这种性情。她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天赋异禀,但又视为粪土,丝毫不以为意。

        不过有时,她似乎也会起私心。陆烨想到刚刚桌上的一席置气,眸色暗了暗。

        “朱老板的项目还是趁早放弃吧。她不会接受z司领投的。”

        “为什么?”沈星宇宛若遭到当头暴击。

        “她和安世资本已经接触很久了。安世的话事人也出面和她聊过,两人关系匪浅。”

        陆烨上次去拜访时,并未错过正从朱绫的办公室翩然离开的那抹倩影。那是他难得见到的端庄静娴的安霁月,即使是背影也落落温婉,滢滢如水。

        进门前他就有种冥冥预感,朱绫和安霁月这两人或许分外投缘。尽管朱绫总是极盛而艳丽,安霁月则常常温润如玉,但她们骨子里似乎都埋着亘久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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