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市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安总都敢亲自下工厂抓把柄,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若我没赶到,你还真打算下车和一群男人正面硬刚对么?”

        薄唇似仞,锋利的言语丝毫没给安霁月留半点颜面,似乎就是找准了她的心窝后狠狠往下戳。他瞳孔发亮,神色却如同冰雕般清冷。

        刚才那一瞬,他又何尝不是胆战心惊。

        飞驰了半夜的车刚赶到g市,司机便支撑不住。但他一秒仍然都不敢停,随便拦了辆车就直奔新丰成衣。

        期间还在四处联系,想方设法与新丰成衣的老板扯上关系。备用的两部手机都打到没电关机。

        而打给安霁月的电话始终不曾接通。有那么一刻,他暴怒地盯着整排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甚至生起了回去后将詹念卿打到站不起来的念头。

        这样的事,詹念卿竟敢真的拜托她去做。

        而当年他们一起驻场实习的时候,陆烨甚至不允许她住项目工厂附近的酒店。

        雨势渐大,频频挥动的雨刷激起朦胧的水雾。安霁月愁颜惨淡,伸手擦了擦玻璃,在副驾的车窗上勾勾画画,手指不知不觉写下“ly”。

        反应过来后又赶忙擦掉,做贼心虚地望了望陆烨的侧影。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将左窗下了四分之一,雨丝争先恐后地钻进来,打湿他的臂袖。

        “下这么大雨怎么开窗?怕起雾的话,开空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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