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拿布巾给她胡乱擦了一下脸,把庄晓寒的浓妆给彻底整花了,白的红的黑的混在一起,见她顶着一张大花脸气呼呼的瞪着他,这场面怎麽看怎麽滑稽,聂凌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庄晓寒又羞又气,想站起来,可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聂凌看她几次努力都没能起得了身,只得扶住她:“你要g什麽去?”

        “洗脸!”庄晓寒想大吼一声,奈何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聂凌殷勤府将水盆端过来,认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子脸上覆杂的妆容,只得让她自己动手。

        庄晓寒积攒了全身的力气抖抖索索的将脸上洗乾净了。

        凉水的刺激让她清醒了点。

        当初既是决定了要救庄奎,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後退的,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是预计之内。是嫁个bAng槌还是一只J没区别,狠狠心也没什麽不能接受的。

        其实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麽作用?事已至此了,多想也不过徒增烦恼。

        从好的方面来说,自己嫁的这个人,好歹还是个熟人,从人才来说是真不差了。

        庄晓寒恨恨的将擦脸的白布巾扔掉,破釜沉舟的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呈现一个大字:“不就是要我献身吗?来吧!”

        聂凌一愣,旋即笑的简直要打滚:“哈哈哈,宝贝,你怎麽这麽好玩…”

        庄晓寒彻底暴怒了:“你到底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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