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婆媳显然已经被庙里的主持高规格接待走了,留下庄晓研在大殿里发呆。

        庄晓研显然不甘心就这麽的失败,她执拗的坐在大殿外头不肯回家,非要等那对婆媳出来。庄晓寒只好舍命陪君子,一起枯等着吧。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太yAn都已经偏西了,庄晓寒饿的肚子咕咕叫,庄晓研眼睛直gg盯着大殿,看起来她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庄晓寒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佛经:自己的毛笔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各个字T一般大小,簪花小楷,不知道我这样的书法庄晓研拿去冒充作是自己的作品,哪天穿帮了该怎麽办?

        她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欺骗别人会是什麽後果吗?

        庄晓研忽然又拿手掐住了庄晓寒:“晓寒,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让我能接近她们婆媳,不然,我现在就掐Si你!”

        庄晓寒疼的忍不住了:“放手,放手,我答应你就是!”

        太yAn很偏西了,那对婆媳总算从大殿里出来了,此时的庄晓研已经有些头晕眼花,站立不稳了。

        庄晓寒有点着急,今天要是不跟这对婆媳搭上话,回去之後庄晓研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算了,为了自己少点责罚,今天就帮一帮她吧。

        她拿起那份厚厚的佛经手稿就向那对婆媳走了过去,在临近她们时忽然脚下一歪向前扑去,手稿迎风散落下来,撒了一地。

        那对婆媳显然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及至看到散落一地的手稿,连出门相送她们的庙里主持都帮忙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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