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叫内监引着来到宫中学堂,堂内已经坐着一个少年。

        周溪浅拢共就这一位同窗,自然猜到了他的身份——凌昶的长子,凌曦。

        凌曦与周溪浅相互见礼,周溪浅歪着头打量凌曦。

        周溪浅知道凌曦比自己小上两岁,今年不过十五,却比自己高出半头,只是一张脸一团和气,像凌昶,一点也没有攻击性。

        凌曦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轻声轻气,“小溪兄。”

        周溪浅回礼:“大皇子。”

        两人第一日入学,都未取字,故而凌曦以名相称,他大抵觉得这样不合礼数,便趁夫子没来,悄声道:“今日我们第一日入学,夫子恐怕问我们想取什么字,小溪兄心里有想法了没?”

        取字是大事,不亚于父母取名,于是周溪浅道:“我放学后问问晋哥。”

        凌曦对周溪浅与凌晋的关系只是一知半解,微微一愣,才道:“小溪兄是在说四叔吗?”

        周溪浅点了点头。

        凌曦问:“取字也要争得四叔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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