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站在楼下,仰望那扇仍亮着灯的窗户。
他不知道林暖是否做了恶梦,只知道此刻的自己,什麽都不能做,只能这样守着她——
就像那段被她遗忘的过去,静静地等着她回头。
晨跑,其实只是个藉口。自从再次找到林暖,他就把这条路线刻进日常。他想和她多一些交集,就算只是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好。
有时候他会想,也许在某个她失眠的清晨,她会不经意拉开窗帘,刚好对上他的目光。
而那个「也许」,就在此刻实现了。
林暖整晚没怎麽睡。
脑中反覆回荡着那个梦——
那个哭着拉住她手的男孩,在风雨中呼喊她的名字,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知道那不只是梦,那是记忆。
凌晨五点,她终於放弃与睡意的拉锯,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想透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