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层出不穷,他们用贬低我的方式将称赞思云的话合理地藏在里头,想引起她的注意。

        那个年纪的男生似乎很容易满足,总是笑嘻嘻地被思云骂回去。

        而我的父母亲也是,即使他们没有恶意。

        这次考不好喔?没关系啦,下次再努力就好,你可以多找思云教你啊,她这次应该又考全校前几名了吧?

        班上同学友善地向思云打招呼、闲聊,却从头到尾忽略站在一旁的我,这种事也已经是常态了。

        所以当一个月前那天,爸爸告诉我,因为调职的关系,我们要搬离原本住的城市时,我第一个浮现的情绪竟是欣喜,再来才是面临离别的感伤。

        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改变,但我太胆小了,而且总是过於在乎别人的眼光和想法。

        我以为我只能够这样一直自怨自艾下去,但是改变的机会就这麽突然地来了。

        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环境,我不认识任何人,同样地也没有人认识我。

        而且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这份欣喜带给了我沉重的罪恶感,在思云哭着跟我说还是要保持联络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