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往跟前靠了靠,将手覆在她手背上:“娟姐,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你一人能决定的,你总不能把这当成自己的过错。”
杜鹃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眼下她实属病急乱投医,乔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一个妇道人家对个姑娘说这些实在臊得慌。
“茵妹妹,你还未嫁人,这个中复杂你是体会不到的。”
说罢她又自嘲般笑了笑:“罢了,人各有命,我这辈子便也就这样了。我只恨自己没能给夫家延续香火。”
这番话听得乔茵哑口无言,她心中震惊不已,虽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把“以夫为纲”奉为使命,可没想到竟能到如此地步。
迟疑许久,她只能轻声劝慰道:“鹃姐,这街上做买卖的有几个是女子,你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一家老小就已经很伟大了。生孩子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你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
提起做买卖杜鹃更是一肚子委屈。
“茵妹妹有所不知,婆母已不允许我再出去抛头露面了。”
“真是岂有此理!”乔茵一掌拍向桌子,震得茶盏咣当乱晃,“你是嫁给他们家,又不是卖身为奴,怎么连你卖吃食也要阻挠!”
杜鹃垂着头,轻声叹了口气:“罢了,如今我也没有心思再摆摊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忧愁得很,偌大个家,几口人除了那几口薄田便再无其他收入,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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