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山荷不紧不慢地走向呆坐的青时,半跪到他身前,双手捧起他的脸颊,看到上面残留的泪痕,他的眼眸中满是心疼,拇指轻轻擦拭过眼角,

        “怎么一会儿不见,成小花猫了?”

        温柔的嗓音让青时的眼泪决堤,他抱住那温暖的手掌,哽咽道:“哥……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救他们,多活这么遭罪的几天,何必呢?”

        “……哥,我又杀人了,我快要溺死在那些喷涌的鲜血之中了,你不是说会永远做我的浮木吗,你在哪……救救我!”

        山荷将哭到失声的青时抱起,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颈窝,边走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青时,我救你,别怕。很快就会结束了……”

        大哭一场的青时,虽然被瞧见狼狈的样子觉得尴尬,但对山荷的态度却悄然软化了一些,不再对人视而不见,可能是因为那时,他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哥哥的气息。

        蝗虫过境,青时的住处被损坏了大半,重修的话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好在这时周哥打电话过来,说自己b区地下的房子还有空房间,邀请他一起去住。

        周哥的房子是个四开大宅院,住着他手下几十号兄弟。

        山荷因为是青时的木人,两人被默认安排在了一间,寄人篱下也不好挑太多,青时就没多言。

        挺偏的一个房间,但里面设施一个不差,尤其那张大床,足够青时在上面打滚。

        青时谢过周哥带着山荷进了房间。

        他坐上床,指着沙发对山荷说:“你睡那,不准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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