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淡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朕想听他自己说。”
现场安静了一瞬,陆天枢哑了声退下,陆璇玑知趣地没开口,扶着皇太后作壁上观。
“哈哈哈哈哈!”
角落里的人忽然笑出了声。
“父皇想听什么?听儿臣感激流涕,多谢父皇分辨忠奸?”
见到皇帝,陆天权竟比方才还要激动。
他恨声道:“我已走到这步,您还想听到什么?说到底,只有陆天枢才是你儿子,你眼里永远只看得到他,我就算强于他十倍,您都视而不见!”
“仅仅为此?”
皇帝捏紧了手掌,似乎对他的指责有些不可置信:“朕扪心自问,从未亏待你半分。”
陆天权嗤笑道:“从未亏待?我幼时生病,母妃深夜跪求您请太医时,您是怎么说的?我十岁那年,和大哥比赛蹴鞠,被绊倒险些摔成跛子,你又怎么处置的?我初入朝堂,请您为我昔日伴读赐个官身,结果呢??他转旬就被派去东宫,才过半年,就远远外放出去,生怕我得了一星半点助力!”
伴读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最是懂他心意,是个细皮嫩肉,从没吃过半点苦的贵公子,去边关不到半年,就被磋磨至死。
收到死讯那日,他望向西边,那是伴读曾出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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