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除去地龙,还烧着银丝碳,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暖和得直叫人发困。
奇怪,裴怀虚居然不在。
外室的隔扇门推开一条口子,海德的声音传进来:“世子殿下醒了?”
“唔。”少年光脚踩在地毯上,问:“海德,裴兄呢?”
“大人临时有事,进宫一趟。”海德将地上的鞋拾起来,躬身替他穿上:“世子当心着凉,大人看到要说的。”
元澈被他扶着坐在凳子上,嘟囔道:“他什么都要说,好啰嗦。”
海德微笑:“大人也是为了您好,殊不知地龙虽暖,寒气却最是容易侵袭。”
两人说话间,麋赤也醒了过来,嗷呜叫了几声,从床沿滚落,像只不粘锅的糯米团子。
元澈赶忙抢步接住它,呼噜呼噜毛道:“吵到你啦?真不好意思,哎呀你怎么老舔我手心!”
小犬听不懂人话,一个劲蹭着少年温暖的怀抱,小小打了个呼噜,耳朵软软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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