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虚一边亲,一边观察着少年的变化。

        他急,他便缓;他若不动,裴怀虚便攻势愈频,缠着他躲闪的舌尖索求更多。

        直至元澈喘息发急,轻轻推了推他,他才错开几分,将脸贴上了少年温软的肌肤。

        元澈脑子晕乎乎的,坐了一会儿,连怎么离开裴怀虚腿上的也不知道,抿着嘴唇,很有几分可怜。

        裴怀虚心里忽然一软。

        昨夜知晓他想离开自己那点闷气尽数散去,他拉住少年的手,道:“去哪?”

        “我要回亲王府。”少年声音很小,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

        裴怀虚嗓音温柔起来:“用过晚膳,某送你回去。”

        用完晚膳,他果然依约把元澈送到亲王府门口。

        后面的几天,圣旨果然送到了亲王府。元澈却没再看到裴怀虚,他找机会进宫了一次,恰好撞上裴怀虚去御书房和皇帝议事的空档。

        海德说,自家大人近日很忙,忙饭吃饭也难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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