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是他的战友或是熟识的乡亲们,条件所限也只是简单办了几桌席,相熟的婶子们帮忙做饭招待,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吃得是这份热闹与人情味儿。

        不少人围着新买的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看,有小孩好奇上手摸了摸,被家长轻声嗔怪。

        敬完酒的孟逐星见了,笑道:“婶子不要紧的,摸一摸也不会坏。”

        那婶子陪笑道:“小孩家不知轻重的,再把这给你们弄坏了。”

        热闹到傍晚,众人才散去,等屋里只有他们俩时,孟逐星才发现陆宗青似乎有点喝醉了。

        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黑眸直盯着她看,神情特别认真。

        孟逐星一面将脸上的粉擦掉,一面转头看他,“宗青哥哥,你还好么?要不要喝点水?”

        陆宗青摇头,继续盯她。

        “……”孟逐星心中好笑,洗干净脸后来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么热呀?你是不是喝多了?”

        陆宗青却忽地将她抱起,“我是在做梦么?”

        “不是呀。”孟逐星抚摸他微微刺手的短发,“你喝了多少酒呀就开始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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