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楠给她打了针退烧针,“发现的及时,别太担心,待会儿就会退烧了。”
孟逐星松了口气,这才觉得两腿酸软浑身都没了力气,她跌靠在墙险些倒地,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扶住。
“你还好吧?”眼镜男温声询问。
“哦我没事,”孟逐星对他感激笑道,“刚才多谢您了,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到医院。请问您怎么称呼?”
眼镜男笑了笑:“我叫蒋熠。”
“谢谢你了蒋同志,等思甜病好了,我们再去跟你专程道谢,你是在农场工作吗?”
蒋熠道:“专程道谢就不必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那行,您慢走。”
孟逐星见他说话举止都文绉绉的,猜测他八成是个青年教师,大概率是在农场的学校里教书。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总有机会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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