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妨对上他的目光,林窈擦头发的手顿住,反应过来后指一下浴室:“我用完了,你可以去了。”
周仲霄起身,来到她面前。
“你到底怎么了?”
林窈压根没想好怎么控制情绪,被他一问,心头堵的比下午那会儿更厉害。
“说话!”
他像是失去一切耐心,又像是无可奈何:“哪里不痛快,哪里不高兴,你总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我看到你离开之后过的这么好所以不痛快,我要看到你伤心后悔才高兴!
能说吗?
不能说。
越是在意的人,越不能无所顾忌什么都说,话出口就收不回了,哪怕只是一时冲动的泄愤,都可能变成插在彼此心口的刀子,拔掉了也留一道口子。
然她的沉默却让周仲霄倍感无力,他垂眼看着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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