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啊，对方当时戴着个小猫耳机，眼睛水灵灵的，
对方从始至终在他心里面都只是一个略微有些面瘫的正常女孩子。
她一定要死吗？
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一定要死？
双生的权柄为什么死的一定要是进行封印的冰？而不是斩杀神明的刃？
等到他发掘自己心里那些疑问有多么好笑的时候，却发现十一已然在他面前紧皱眉头，似乎早就已经观察他的表情很久了。
“哦～”
十一拍了拍手，
“橘青，我已经好久没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到多愁善感了。”
“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是一台只会，‘嗯，任务执行的很顺利，敌人的头已经全被打爆了’的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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