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虽然表情不苟言笑,但却是一位非常认真,内心温柔的教师。
这让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愈发的恐惧与抵触。
“哈哈,今天心事一直有点多,所以改的慢了些,不是学生们的问题,是我做得不好。”男人这么说着。
随后,男人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久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苦笑。
“抱歉......”唐夏冰最终还是将穗崽和穗初禾的吊牌推向了男人。
“原来初禾也......”
男人脸上没有太大变化,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事实的准备。
可渡小鸦分明看出来了,男人刚刚那一瞬间分明就像一个发条快要转完的人偶,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
“原来是这样吗......”
“嗯......”
楼上的女人默默听着这一切,抱着自己两个儿子的画像在房间中哭得泣不成声......
男人继续批改着作业,给学生们写着激励的评语,从学生课堂上的表现再到作业上所反映出的问题,他都耐心的用红笔一句句写出,用心的对待着所有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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