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短暂的沉默。

        “我想知道,为什么变异三次了的狂乱变异毒株的解药是爱?”

        “这点不清楚,这是在一个偶然下我得出来的结论。”

        “其实狂乱肆虐的地方很小,就只有半个欧洲大陆而已,像什么在狂乱之中挣扎无非就只是我们这些“避难所孤儿”要做的。”

        “对于亚洲那边的科研人员来说这都算不上什么值得他们倾心的研究课题。”

        “不过那倒也是,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制止狂乱肆虐,那可能也用不了多久。”

        “好了好了,话归正题,其实我之前在研究狂乱病毒的时候,第一次得出这个结论是在我参加我朋友的一场婚礼上。”

        安董研淡淡地说。

        “我的朋友他与他最爱的妻子在那天结为夫妻,本应该是一个很美妙的事情,但是混进来了一个狂乱携带者,”

        “一开始我们都没注意到,毕竟他在那时候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

        “直到他后面在一间厕所里面痉挛,并且开始发作,然后咬伤了第一个人之时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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