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怪物的尸体，许小涵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子傻站在了原地，来自于内心最深处的悲伤迅速上涌。
“我...我...”
“夏冰姐...”
“我...杀了它？”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体颤抖的厉害，尤其是握着冈格尼尔的双手，此刻的他已经快要拿不稳冈格尼尔了。
“为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唐夏冰问。
“夏冰姐...”
许小涵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和他...都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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