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您的脸色……”

        “我没事。”秦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穿上外套后,慢条斯理报出一串地址,“先去这里。”

        她说“没事”,吴用就算知道她有事也不能强押着回去。他开始敬职敬责开车,而后座,秦渝的视线在短暂停留于他身上后,缓缓转向窗外。

        骄阳似火,阳光刺眼。

        她距离车窗很近,几乎是视线刚一转,金色的阳光便密布于她浓密的睫羽上。被阳光一刺的感觉让她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略微的刺痛使她捏了捏眉心。

        她于现实的身份与世界中所差无几,都是富二代。可富二代与富二代之间也有着极大渐层。

        她所处的秦家流传到她时已经是第五代,她的父亲早年于政界打拼,拥有好名声与地位后与她的亲生母亲进行毫无感情的政治联姻。

        她的母亲生下她早早离世后,父亲再娶,却是她母亲生前的闺中密友,即为方才那位在病房嚎啕大哭叫她的贵妇。

        也是她进门那天秦渝才知道,原来早在母亲还没离世时,她便已经生下双胞胎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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