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辰方垂眸看向怀里开始暴躁的人儿,眼底划过一抹黠色。
若是姚诗薇此时抬头,也能发现些端倪。
他说,“也对,喂饱夫人,亦是为夫之责!”
他从半躺之姿坐起,她也顺着这姿势往下杵了三寸。
瞬间,不好了。
小脸都被杵绿了几分,瞪去一眼,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这一次,男人似乎也是真“够”了,没有再拦着她,任她爬下身,爬下床,坐到了与他相对的几案另一边。
以前,他都是看着她的后脑勺,听着她吃得唏哩哗啦的声音。
现在,她与他相对而坐,又羞又恼,嫌弃巴巴,偏又满脸红云堆羞,情态愈发惹人。
等到灵食送到,姚诗薇也没客气,更没顾及形象,或者也有几分羞恼,故意破坏自我形象,当着男人的面儿,大吃大喝,没半点餐桌礼仪。
她还像征性地邀请了他,反正他早就辟谷,不爱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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