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就这点儿能耐,就知道退缩,你算什么男人,我要休夫!”
这下可不得了。
法修忙上前劝说,“两位请息怒,冷静,这事儿咱们再商议,再商议。大可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怎知他好声好气劝说半晌,身为被争论当事人的萧澜辰是半点不动,还端起了茶杯。
莫名成为夫妻吵架现场炮灰的法修们,内心飘过了mmp。
等萧家夫妻俩日常口角加拳头大战,三轮又三轮后,萧澜辰已经喝完一盏茶,茶盏落下时,轻叩在桌,响声不大,却让吵闹声窒了一窒。
“父亲,娘亲。”
当这声唤响起,夫妇俩面红耳赤地收回施法的手。
四方桌椅乱倒,窗棂缺页,还有一挂檐角不翼而飞,刚好法修从窗外飞回来,怀里抱着漆金的檐脊灵兽石,发丝凌乱,一脸尴尬。
萧澜辰问,“云叔云姨,还有云音,现在坊中哪家驿馆?”
“若是坊中金丹修士不够,可请云叔帮帮忙。”
在场三人都是一愣,心思电转间,表情有了几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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