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叔立即接道,“这个我知道,二哥家的炼器房一直给大西洲那边提供低等级的灵剑,早前去瀛洲岛时他们从修士手里买了不少炼器的资源,像那个什么……”

        阮红琳不以为然地哧了一声,“切,什么炼器房。他那辅子里的货色我早看过,舍不得请好点的炼器师,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往金晶石里渗砂,那剑挥不过一万次就得断,还敢打三亿次的广告,不要脸!也就是他卖得远,人家不会找他闹,要换咱们坊里的人精,早掀了他辅子了。”

        姚诗薇忍不住问,“那,咱们坊的掀了辅子,二叔怎么还能卖货?私开炼炉被查到,不是要被封辅子吗?”

        仙坊在炼器坊抽税就是按所开的炼器炉个数为准,一个炉子抽一到两成税。

        阮红琳笑道,“傻丫头。这些辅子奸得很,都是地下私炉的。哪会真全开在面儿上,不然他们整天都要叫税太高,没得赚。”

        姚诗薇,“……”

        明白了,修真界这些百千年的老人精,个个智商在线,没有哪个是真傻的,只有装傻。

        恰时,小灵雀站在姚诗薇头顶叽喳没完,叫嚷着的正是萧二叔的事儿。听了没几句,她就失手推错了牌,之后不得不以尿遁为借口,回头仔细盘问小灵雀们。

        其实姚诗薇也没让他们打听什么消息,秘密知道多了只会创造信息焦虑。寻常都是在她想要知道一些消息时,会询问小灵物们有没听到些消息,来做参考。

        听完一番汇报,姚诗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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