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存心要让本尊在一只鸟面前,颜面尽失。”
“……”
魔尊大人即要,又要,还想要,可又偏不,就不,死也不的这矛盾反应,当真是令一树叉的灵鸟,都要被震惊石化了。
萧澜辰垂眸,不再纠缠谢无涯的那点幼稚的大男子主义。
半晌,待谢无涯不忿情绪叨叨完了,才重回主题。
“尊上若拿定主义,可尽快施法。在此之前,凡请尊上再为在下拨一次魔毒。”
谢无涯想了下,“你不想先解魔毒?”
萧澜辰抬眼,“只有一半成功几率。若我身死,便再难找到合适的人为尊上解咒了。尊上可愿冒这个险?”
谢无涯瞬间无语,内心那股熟悉的浮躁感现在是清清楚楚落在这个将死男修的句句诛心上,对方似乎总能扣准他的念想,让他每一步像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谢无涯忽地冷笑起,“你死不死的,于我何干?不过是那两只蠢鸟……咳!”
他突然改口,“那只蠢鸡不知会在我的鸟面前编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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