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菩萨忽地睁开了眼里,剑眉微压下,一双深黯又清明的眼眸。

        当他把目光投向她时,她感觉像是有一道清冷的月色将她笼罩,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却有种鸡皮疙瘩的感觉死死攥着心眼移不开。

        年轻版的,光头萧澜辰,胸也这么大。

        哗啦一声水响,她的视线被抬高了,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还是凤凰鸟身。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叫起来,“小和尚,你练的什么邪功,怎可把胸练得比本女王还大?!”

        男菩萨版的萧澜辰把她捧起视线齐平,声音沉肃,表情禁欲无波,“小凤凰,非礼勿视!”

        嘎?你大晚上的跑这野潭里泡野澡,还不让人看了。

        她想反驳,但眼前一黑,被男人的大掌盖了帽儿,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再挣扎,一下就醒了。

        睁开眼后,也看到了碧潭,水里泡着半隐半现的双极峰,但天空上没有月亮,只有一盏兔儿灯挂在梧桐树丫上,树丫上蹲着一排正睡得香甜的小灵禽。

        这里,是她现世的世界。

        她顺着极峰朝上看,看到男人手肘在石壁边,拧眉闭眸,并不像睡着的样子,肯定是在默默地忍耐着痛苦的。

        他托着小黄鸡的右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有道很深的被大毒蚣的鳌牙刺伤的伤口,差一寸就戳中心脏了。像这样的重伤,还有一处在他背后。用了奉家最好的解毒灵丹,但因为灵府受损的原因,好得很慢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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