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第一次用沙哑几近哽咽的声音求她,阮红琳瞥到萧澜辰的表情时,心疼得眼一酸,捞起姚诗薇就飞走了。
梧桐树被冻得树叶簌簌掉落,落地时碎成一片片绀红,残黄。
池水中浮出一汩汩血色,混着黑,连腾起的雾气都变得灰沉,腥气阵阵。
男人颓丧地爬在岸边,许久许久,才慢慢翻过身,胸口脖颈的旧伤又再次崩裂,血水混着毒水往下淌,若有人见到必然无法冷静。
他不想让她看到,也完全没想过要在这种情形下,得到这么珍贵的她。
她值得最好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
为什么呢?
如果喜欢和爱能讲明白因由的话,那还是真的喜欢,和爱吗?
他从未想过因由,只是看到她时就知道:她就是她,刚好就是他最衷情的样子。
他也没她说的那么固执,只是他不想说出口,不想承认,若是没了他,她也一定能过得很好,也能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若没了他,父母也再不必为他奔波,受气,被他这个废灵根的儿子拖累着,难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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