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呃,少公子,令夫人离开时,可有留下支言片语解释来去?”

        留了,的确是留了的。信里的话他早就听她说过无数次,说他们性格不合,体型差太大,还有门不当户不对,什么人妖殊途!?

        哈哈哈哈哈——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理由?!

        可便是如此狠心绝情不知所谓的“决别信”,他都舍不得撕毁。

        他目眦红裂,魔火与冰焰交缠冲撞着身体,一遍又一遍自虐般地任肌肤充血爆火,又由化神大法则自动修复如初,他看着自己几乎举世难以匹敌的力量与身体,自嘲的狂笑。

        萧长峰和阮长琳看着儿子这般,心疼又焦急地劝说哄慰。

        他只问,“母亲,她为何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时他手里拎着奄奄一息的萧锦霖,萧四叔紧张得眼红着在一旁哄劝他,作揖求饶甚至给他下跪着求他放过小四一条命。

        他什么也看不到,淡白长天,眼底的烈意缓缓化成一片苍白的冷寂,最后慢慢落回曾经藏满两人点滴甜蜜幸福的屋舍,落在后院那汪曾销魂噬骨缠绵的一方小小碧池。

        风声猎动,掀窗而入,拂乱了那一室书页,砸落香烛、砚台,锦被、凉衫,衣架上还有两人并排垂挂的锦衣,几案上还有两有都用过的笔墨。推开帏幔,撩开窗帐,处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打从她来了之后,他屋中清幽古拙的檀香,都换成了各式各样的苏合香、花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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