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藻池水扭起大片儿,洒在岸边,浸湿了一地的茵茵绿草。
池中人影翻覆,水花乱溅,宛如龙蛇交尾,吓得树间栖息的鸟雀都飞跑了。
“唔……呸呸,呸……萧,澜辰!”姚诗薇从水底爬上岸边,揪着小草,气呼呼地骂出来,“你干什么啊,想谋杀啊!”
灵泉水一浇,姑娘倒是清醒了不少,能准确地骂人了。
水底的黑影浮起时,一把将岸边爬着小白条卷进怀里,深重的墨眸中簇着火,水花从男人的头顶簌簌滚下,浸透一张挺鼻薄唇、狭邪俊美的面容。
姚诗薇心头莫名的气,都被湿身绝色美男子给怔了怔,脑海里立即浮出另一副糜艳的画面,那是在一汪碧色深潭里,那个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月光中,浑身似镀着银色光辉,光光的脑门子看起来好大,十二个戒疤在深色的肌肤上泛出淡淡的白光,面无表情,极致禁欲,腰间松松缠绕着被水分拂的白色袈裟,有种犯禁违忌般的性感。
眸光微颤,时空摇曳,两个男人忽尔融合为一,变成了近在咫尺的壮硕如小山般的男人。
“小薇,再叫一声为夫的名字。”
“萧,澜辰……”兰成。
他如偿所愿般,深深吻上了那只时时刻刻都能拧住他心神和所有注意力的小嘴儿。
深吻,把她吻透。
惯来鸟鸣不绝的凤藻池,此时只有水声低噎,梧桐连叶间,无风亦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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