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把小娄给我带走!别这让这头倔驴打扰我和夫人歇息。”

        “是,侯爷!”樊护卫把倔驴子小娄请了出去。

        “放开我!樊婉,你敢绑我?!”

        “娄小将军,得罪了,我这是奉侯爷之命。”

        “我是保护将军,保护你家侯爷!”

        “侯爷与夫人要歇息,你在旁边保护未免不太合适。”樊婉没有小娄那么没眼力劲儿,绑着小娄,声音渐渐走远。

        慕容思忧站在房里,低垂着眉眼,大气都不敢出。小娄副将对她满满的敌意,就是傻子也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贴身侍女行刺,差点杀死了自己的夫君。夫君生气,夫君的手下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慕容思忧咬了咬唇,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侯,侯爷,那天的行刺的事,请侯爷恕罪,我真的不知道阿木是要行刺你。”

        “我知道,行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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