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魏睐就有气,“你不是说来咨询病情的吗?竟然骗我去相亲!这男的谁给你介绍的?不要再逼我去了!我一年就这么几天假,我想休息!”

        她借着说话走到阳台那里看了一眼,白色的小汽车打了个方向,慢慢开出去了。

        王丽又问:“你衣服怎么了?”

        魏睐头也不回,咬牙切齿,“被个大傻子泼的!”

        魏汉年见女儿罕见地被气得爆粗口,责问老伴,“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打听清楚,什么样不三不四的人都介绍给睐睐?”

        “没有啊,是打麻将的老王介绍的,说是她侄儿,条件很好的,一直忙于工作没时间谈对象,今年都38了。”

        “老王那个嘴,你还信她?”

        魏睐没心思听两人争吵,见那辆车走了,自己也默不做声回房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联系人顾唯一,主页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聚餐的照片,这张没有人只有一桌菜的照片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在哪家餐厅拍的。

        想起今天在停车场,顾唯一下车的一幕,魏睐不禁心里有气,这么谨慎怕见光,搞什么研发,怎么不去情报局?

        晚上,见女儿洗澡出来,王丽不死心,抓住时机问,“那个开车送你回的是谁啊?”

        魏睐不咸不淡,“顾唯一,顾小班长。刚好碰见了,她就送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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