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以衔将压着她后脑勺的手改为抵着她的肩膀,起身绕过茶几,坐到她的大腿上。
冰凉的手抚摸着商时迁发烫的脸颊,商时迁舒服地眯了眯眼,脑袋的重心主动倒向她的掌心。
商时迁说:“这种降温方式确实有效。”
卫以衔翘起唇,俯首噙住那红唇。
呼吸纠缠间,她揉了揉商时迁因充血而发红的耳朵。
冰凉的触感未能令耳朵降温,反而更加耳热。
商时迁瞪大了眼睛:先降温,等天干物燥,再趁机在她的心底纵火?
这也太犯规了!
休憩的间隙,卫以衔压下那动情的眸光,问:“还、还热吗?”
商时迁心想,你在这儿拼命点火,哪能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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