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之后,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只要她人能出来,此后之事不必顾虑,她爹爹自有办法处理得天衣无缝。

        信中还附有她爹爹的私印,可见此事,爹爹他也是知道的。

        稚陵抬起手腕将信纸引了火烧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注视那盏飘摇的烛火,暗自计量着:若要出禁宫,便须有信物为证……令牌?她压根不知令牌放在哪里,此时若去翻找,未免太可疑了,但倒是另有一些东西,是她寻常便能接触到的。

        她又想起自己还有一样以假乱真的,临摹别人字迹的本事。

        八月秋雨,桂树已逐渐开花,枝头挂满了金灿灿的细碎的桂花,因此新近几日,桂花糕也出现在了桌子上。

        稚陵捏着手绢儿,难得踱到这明光殿来——平日里她晓得即墨浔在这里处理政事,鲜少会到这儿闲逛。身后阳春还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桂花糕。

        阳春低声地说:“姑娘,会不会显得太假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怎么会突然做什么桂花糕?那不是惹人怀疑么?况且对方还是素来多疑的九五之尊。

        ——况且,准确来说,姑娘只摘了一把桂花,撒在厨娘做好的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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