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不说话,但是吸着鼻子,脆弱得仿佛一片摇摇欲坠的花叶。

        他蓦然松开了手。

        雪白下颔留下了指印的绯红,他怔怔地轻柔去碰,指尖若即若离,张了张嘴,口型是“疼么”,但没有声息。他不该这么对她的……。他有些懊悔了。

        他心中难道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欢他么?这个认知,被掀开一角,暴露在了太阳光下。他知道的,他不想承认而已。所有借口,都只是掩饰。她离开他,不是因为任何的别人,只是因为——她不喜欢他。

        她却趁此机会,猛地推开了他,反身从他怀中逃走了。

        顾不上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妆容全都花了,急忙跑到了殿门前,使劲想拉开门,门却锁死了,任她用尽了力气,也是徒劳。

        “开门,开门!”她顾不上什么,只想逃走,只想离开,只想躲得远远的,殿门砰砰地响,没有一个人搭理她的求助叫喊。

        背后是沉沉的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

        她惊惶地转过身,他已经近在咫尺。

        她背靠在锁死的雕花殿门上,背后一笼明媚的阳光,透过雕镂的空隙,照在即墨浔俊美如斯的脸上,太明亮了,完美得像一尊神像的脸庞,眉眼轻垂,这时候,眼底没有丝毫悲悯,只有复杂无解的长久的痛苦。

        稚陵闭上眼,大约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落在他的手心,怎么也躲不掉的。她不认命,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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