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淑点点头,顺手关上屋门。

        一直暗中注意她动作的视线,终于随着木门虚掩住而收回。

        他抬起手摘下了兜帽,风尘仆仆,三步并两步坐在床沿,望见躺在竹床上的稚陵,双目轻阖,脸色苍白,呼吸轻若飞絮,他轻声唤道:“薛姑娘?”

        她没有什么反应。

        他顿时攥紧了手指,又唤了两声:“稚陵?”

        她在昏迷中,还蹙了蹙细长蛾眉,仿佛很难受。

        他目光不动,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给她看看!”

        那两位太医不敢怠慢,连忙近前来替稚陵诊了诊脉,仔细观察了一番,却又觉得奇怪。

        年轻些的那一位迟疑着,小声禀道:“……陛下,薛姑娘并无大碍。”

        若不是顾忌着门外有其他人……即墨浔沉着一张脸,冷声重复:“并无大碍?”他目光终于从稚陵的脸上转向另一位,而这位年纪稍长的老太医接替前一位,仔细诊了一诊,鬓角冒汗,声音微微发颤:“回陛下,的确……并无大碍。过一会儿就能醒了。”

        月在西天,两人出了禅房,跟周怀淑说了薛姑娘只是劳累过度,歇上一夜就好,千万不要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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