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害怕他,但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到底有些紧张,缩在锦被里的手不自觉中攥紧了被角。

        元光帝轻哂:“难怪朕从未见过你。”

        稚陵已经记起了在沛雪园中的记忆,对他这么一句话,自然而然地生出些联想。若不是今日陪魏浓来赴这赏花宴,她何以会碰到他?又何以被错认成了他的亡妻,从而生了些误会来……

        此时她预感很不好,忐忑不已,干脆直说:“陛下怎么在这?……这是哪儿?”

        爹娘娇惯长大的,多多少少有些娇纵的性子,稚陵情急之下,素日的礼数也就忘在脑后,她只担心他下一句要说这里是宫中,他将她掳过来了。

        眼前人目光幽深莫测,嗓音低沉温柔,但总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朕救了你。帮人帮到底,自然在这。这里,是剪霜楼。”

        稚陵转瞬想起早间,她攀到假山石上探看太子殿下的行踪,意外摔下去,的的确确被元光帝救下来。一想到此事,她脸颊发起烫来,不由自主地又攥了攥手指。

        她垂下眼眸,十分客气知礼道:“多谢陛下那时救我……”她顿了顿,急忙又抬眼问,“那……阳春呢?白药呢?”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她们,这斗室之中,只他们两人!?

        她脸色微微一变,再看着即墨浔那张脸,他注视她的视线晦暗莫名,含着淡淡的笑痕,聊胜于无,不过嗓音仍然温柔,道:“她们就在外面。要她们进来么?”

        稚陵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温声说了个“好”,便起了身离开,她听到有门开合声。

        透过床帷,依稀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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