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你这么年轻,想要孩子,未来还有的是机会,等调理好了,再要也不迟。”

        “大夫,我,我的确很需要一个孩子。”

        常大夫睨她一眼,又看向门外:“你相公逼你要的?……哪有他这么当人相公的。”

        她沉默了一阵,常大夫便又猜测说:“娘子有什么难言之隐?莫非,你们大户人家,家里有金山银山要继承?”

        稚陵勉强笑了笑:“大夫,我……我有我的苦处。”

        她想,她若没有孩子,即墨浔以后也会与别人生孩子,他身子康健,不乏子嗣,到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呢?皇后之位……

        他本没有那么喜欢她,若不是她对他来说有用的话,连一点寡薄君恩怕都分不到——说起未来,哪里又有未来?

        她无地自容地垂着头,轻声说:“我不是他的正妻,只是妾室。若是无子,恐怕很快就会被厌恶,……即使不被厌恶,在家里怕也没什么地位。”

        他说过的,希望她替他生下长子,于他而言,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怎会再多看一眼呢?何况她还想做皇后。

        常大夫的目光又怜悯又鄙薄:“想靠着孩子留住男人的心?唉。”

        常大夫说:“老夫看了你的脉象,还不确定……下个月再来看看吧。”

        稚陵微微攥紧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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