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了。”夏清yAn看了程浩一眼,“而且是一开始就在?”
不然也不会拿地毯来呛服务生。
程浩笑看她:“这不是怕你迷路。”
迷路可还行。
“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不知道怎麽走会问的。你这样的,知道他们都怎麽形容吗。”
“怎麽形容?”
夏清yAn凑在他身前,一字一顿地低声道:“爹味太重。”
清清淡淡的香气忽然凑近,程浩下意识地向後仰了一下,然後耳廓慢慢红了,移开视线。
夏清yAn以为是自己终於在逗嘴上扳回一城,把程浩给说得哑口无言了,因而得意极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说着话,把旁边的服务生看得越发紧张。
他又不是真的蠢到极点,都到了这个份上,他当然能看出来眼前的两人是熟识,而且他记得男人是这里的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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