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辽大营背後的山林里,顾西洲、甲虎、乙狼和丙财静静地潜伏在林子里,每人身上有一个小包袱,里面带了火摺子和火油罐子。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正值月中,满月如盘,山里树苍草高,树枝把月光切割得很碎,细细地撒在四人的肩上,斑驳摇晃。
两辆马车徐徐进了林子,进入倒粪的地方,一刻钟後,马车又驶出,两个士兵边走边吐槽,“太他妈臭了,还非要三更半夜晚上出来倒,害老子每天都睡不好觉。”
话音刚落,林中突然传来簌簌草动之生,两小兵没当回事,想,一定是张三李四倒完粪车跟出来了。
两人继续推着马车走自己的。突然,两双手伸过来,捂住了他们的嘴巴,一记手刀,两人翻着白眼儿晕Si过去。
又过了一会,又一辆粪车从林子深处赶了出来,看见林间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人却不见了,不又有些纳闷。
但前面的车挡住了路,两人只好放下自己手上的车,走过来,准备搬开前面的车。刚走到车边,两人不禁一愣,车前边不知何时站了两个黑影。
下一瞬,两人也晕Si了过去。
顾西洲从林子里出来,解下他们的腰牌,扔给了其他三人,四块腰牌,刚好一人一块。
“这是四大营的腰牌。”
随後四人扒了运粪小兵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把晕Si过去的小兵堵上嘴,绑上,扔山里喂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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