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飞待那牧童走近桥边,开口问道:“小兄弟,刚才你吹的是什麽歌?”
牧童喝住了大水牛,坐在牛背上,说:“吹没吹我知道,听没听你知道。若是我吹过,此时此刻怎麽听不见声音了?若说没有吹,你又如何会因此发问呢?”
张少飞一听,情知今天又遇到高人了,自知不是对手,便直截了当地说:“小兄弟,我觉得你说的这几句话,似懂非懂,乍一听,像是挺明白的,细一想,又稀里糊涂了。”
牧童问:“大哥哥,没听懂?”
张少飞答:“没有。请小兄弟明示。”
“那好,这次我给你说个明白的,听清了。”牧童说罢,高声Y诵:“东西街南北走,忽闻门外人咬狗。拾起狗来砸砖头,倒让砖头咬了手。稀奇稀奇真稀奇,麻雀咬Si老母J。一只蚂蚁三尺长,老爷爷睡在摇篮里……”
牧童如此一说,直听得张少飞张口结舌:“这、这、这……这是什麽歌?”
牧童哈哈一笑,告诉你吧:“这是颠倒歌!”牧童说罢,骑着牛过了独木桥,扬长而去。
张少飞呆立独木桥头,桥下绿水依旧长流。
张少飞见天sE已晚,便挑起柴,过了独木桥,继续赶路。
路过山林中央水潭之畔,张少飞被这里的景sEx1引住了,不禁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