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乾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心中有些纳闷。
他们凭什麽认为献祭一个守村人就有可能找到镇灵棺。
又是怎麽确定我是娘儿村的守村人的。
还有老酒鬼拿出来的那张城隍贴又是哪里来的?
还是说……
是栽赃陷害?
而整个封灵村唯一有可能知道我身份的应该只有鬼叔,且能够有机会从我身上拿走城隍贴的也只有鬼叔。
我下意识的看向鬼叔。
鬼叔已经沉默了下来,眼角泛红,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似是感觉到我在看他,鬼叔也看向了我,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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