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仰头看他:“我以为你至少会给我一杯速溶咖啡,加奶的那种。”
“那抱歉,我不喝那玩意儿,没买,你爱喝不喝吧。”楚惜辰也坐了下来,“对了,你说那人叫什么?是我们这儿的工作人员?”
“病人,姚继勄。甜百合是他情妇,而且死亡前几个月还来探视过他。”
楚惜辰问:“我听说甜百合死前被人拔掉了指甲,可能受过刑讯后才死的,感觉她这案子背后水挺深啊。”
“是啊,你也知道这个?”表哥有些意外。
“甜百合是我一个朋友的姐姐。”
“呃,那可够倒霉。”表哥端了杯子喝了口茶,“那姚继勄是一个假药案被判了无期的劳改犯,那是当年轰动一时的大案子,枪毙好几个,坐大牢的十几个,她是他情妇,说不定也有些牵涉。”
楚惜辰点点头,“……那你不是要去问询吗?还不去啊?”
“急什么啊?我不是先来看看你么?”廖建文皱眉,“怎么我发觉你不太欢迎我啊?”
“还要我怎么欢迎你啊?我是怕你天黑也办不完事儿。”楚惜辰推开他压在自己资料上的手臂:“别压着了,快去吧!”
他感觉他这表哥这所谓的名探头衔水份实在太重,办事儿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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